• 耶穌,全能的醫治

文◎潘榮隆

約有一年多時間,每天早上起床後,我老是咳嗽不止,而且一咳就是半個多鐘頭,咳聲也常常讓家人無法忍受。每次咳嗽時,我總是吐出一大碗公的痰,痰裡帶有一條條的血絲。起初,我並不太在意。但是後來咳得越來越兇,鼻咽喉處感到陣陣的劇痛與漲腫,耳裡也不時的出水,我覺得應該去看醫生了。

「這應該是鼻咽癌,你必須馬上轉診到大醫院再作進一步的檢驗與適時的治療。」一位我們熟悉的醫生在我張開口讓他檢查後,很嚴肅的說道。並且立刻為我填上轉診單。鼻咽癌?!我實在不敢相信。

我在課堂上親自教過學生有關癌症方面的基本常識。沒想到今天這種事會臨到我自己身上來。 近年來,癌症已成為臺灣死亡原因的第一位;而鼻咽癌在癌症排行榜上位居前十名,並且是中國東南地區特有的遺傳疾病。在我曾經探訪過的慕道友中也見過好幾位患者,他們無助痛苦的眼神還歷歷在目。同時,不久前我們教會也曾播出陳成貴與呂院雅的見證影片「愛是永不止息」﹝傳神出版﹞,看到成貴一張漂亮英俊的臉,最後因鼻咽癌而變成令人慘不忍睹的樣式,更是使我驚心不已。

拿了轉診單,我立刻轉往本地一家大醫院。主治醫生用內視鏡探入我的喉內。我的天啊!喉嚨真的像是敞開的墳墓,各式各樣的顏色,紅、黃、土、綠、灰,約有四、五種佈滿我整個咽喉。「你瞧,這塊突出的肉芽!」醫生肯定前者的診斷。望著那塊垂掛的肉芽,像個大饅頭,還閃著泛紅,我傻眼在那兒,腦筋頓時一片空白。

為了謹慎起見,主治醫生請了鄰室另兩位醫生同僚一起過來會診。只見他們抿著嘴,很嚴肅的點點頭,交換一下意見,就兀自離去了。我知道已經不妙了。主治醫生連忙再檢查了其它部位,便說:「你要心裡有準備。」並且花了一點時間,向我解釋有關鼻咽癌的可能成因、治療的手序、過程與成功率等等。接著,他為我作生物檢體與抽驗血清。

回到家後,全家立刻陷入一片愁慘。我想到內人與年幼的孩子,就不禁淚流滿面。但是,身為一家之主,只好打起精神,準備作長期的抗戰與生前安排。我急忙通知教會為我們禱告、稟告諸親友預作各項安置。並且,再到其它醫院多作覆驗。而所得到的結果也語多安慰,及吩咐我再等生物檢體與血清報告出爐後再作打算等等。

那段等待的期間,我的咳嗽與出血更加劇烈,痛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但為了安慰家人,不使他們有更大的壓力,只好強忍痛楚,一個人躲在廁所裡咳嗽、嘔痰。那種孤獨、無助與恐懼,實在是終身難以望懷。而唯一使我得到藉慰的是家人不斷的鼓勵,以及新竹新恩堂與國內外各地教會湧進來的迫切禱告聲。我自己也在那種全然無望之下,逐漸學習單單抬頭向神仰目。

幾個星期之後,報告終於來了。我好像犯人,惶惶然的等著宣判。「你曾經被EB病毒感染過﹝已知EB病毒與鼻咽癌及其它癌症有直接的正相關﹞,但目前檢驗的細胞卻看不出有病變。」感謝主!雖然醫生只摘取了表皮細胞作檢體,若以其它症狀來看,他還是很擔心肉芽深處是否正常。但是,我已深知道神已顧念我的軟弱,垂聽了我們迫切的禱告。

雖然暫時我得免了進一步的輻射電療與化療,我還是必須每個月回院覆診與觀察。只是,我鼻咽喉部的疼痛不只沒有減輕,反而更加劇痛;所吐出來的痰更多,血絲也更濃。我常常獨自躲著眾人,閉門兀自大聲哀咳而不能自己。我也停擺了各樣事工與大部份的正常作習。這樣的疼痛、惶恐、無助的日子足足又過了一年多。

直到有一日,我實在不能再忍受。劉傳道便說,我們的主是醫治的主,祂已勝過了陰間的權勢,我們不是以求的方式,乃是應該憑信心來宣告我們已得了全然的醫治。為了証明神的醫治不是「巧合」,劉傳道要我把身上的各種難治的宿疾也一一交出來。於是,我唸出了四種多年來困擾我的疾病,其中還包括了久治無效的香港腳,要劉傳道為我一一按手禱告。那晚,是我多年來第一次能夠很安心的入睡。

第二天一早醒來,我習慣性的咳嗽居然沒有了。我很努力的咳,還是沒有咳出任何東西。最後實在很勉強的硬咳一聲,只有一點小小的痰水吐了出來;而上面竟然不見任何的血絲。這和昨天的大咳與出血迥然相異。我知道我已全然的得了醫治!我再摸摸腳部,香港腳也不見了!其它部位的宿疾也一掃過去的疼痛,竟然都消失了!一直到如今,這些疾病都沒有復發過。

我真是感謝主耶穌。祂帶領我走過死蔭的幽谷,也不讓我遭害。雖然,曾有各種疾病的打擊,祂卻賜我平安與康復。我們的主耶穌是一位全能的大醫生。祂不只拯救我們免於永死,賜給相信祂、接受祂成為救主的人有永生,祂更樂意幫助那些有需要的人、醫治那些有疾病的人。朋友,你願意不願意也來接受主耶穌為你的救主呢?!如果你有需要,你可以來新竹新恩堂,我們願意幫助你認識這位大醫生─耶穌基督。